天津有我未竟的梦想,所以不离开
张瑞麟,29岁,河北人,曾创办《扭秧歌》杂志,现供职于天津一家杂志社
2004年大学毕业,我去北京工作了不到一年时间。在比较了京津两地之后,我还是觉得天津相对来说更加亲切一些,便回到天津,在家人的支持下开始筹备自己的广告公司。2004年6月第1期《扭秧歌》面世,直到2007年1月《扭秧歌》第13期印刷完毕,在杂志的最后一页我们用一种很突然的方式告别。3年的时间,是一个梦想实现又幻灭的过程。2007年3月,我和另外4个《扭秧歌》的兄弟几乎是以“逃离”的方式来到广州,开始在一家网络公司工作。但不久之后,我又独自一人回到天津,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宅男生活。
最初的《扭秧歌》是一群毫无从业经验的人创造出来的,那时候我们坚持原创,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,给这里增加一些亮丽的色彩和年轻的元素。《扭秧歌》就像是一次失败的爱情,重新来过只是一个美好的梦想。几年的成长已经让我们冷酷而成熟,复刊的计划也在现实的交锋中败下阵来。我想即使有一天我们还在从事这个行业,也与《扭秧歌》无关。
天津有适合诗歌生存的土壤
康蚂,30岁,内蒙古鄂尔多斯人,网站编辑、诗人和作家
我现在在一家网站当编辑,工作之余写小说,而诗歌早已是日常状态,走路、吃饭、乘车,随时随地可以写诗。天津有非常适合诗歌生存的土壤。如果从文化角度来看,或许天津的每一方面都有一定差距,但很奇怪的是,天津的诗歌的确值得称道——有徐江、李伟、魏风华这样的诗人,也有《葵》这样坚持多年的诗歌刊物。于坚、伊沙、杨黎、侯马、沈浩波、春树等等优秀诗人都来天津参加过各种诗会。我的诗歌也是在天津蜕变、破茧,被诗坛认可熟知。不能说只有天津是适合写作的城市,但我可以说,至少天津给了我一个写作的空间。我期待每个休息日,到早市摊一套煎饼馃子,再喝一碗浆子,之后沿着卫津路散步;上午9点,我准时坐在电脑前写作;中午午睡,下午继续写作;傍晚买菜做饭,等待家人回来。这是我理想的写作状态,或许在每个城市都可以实现,但我选择在天津。
要听茶馆相声还得来天津卫
王朝正,21岁,山东淄博人,名流曲艺团新锐相声演员代表
我是2004年到北方曲校学相声,2007年在名流茶馆登台。我的搭档郭威是石家庄人,名流艺术团的青年演员大多是外地的,来北方曲校上学,5年科班,学的就是这门手艺,以后也靠这个吃饭。去北京演出过几次,感觉北京的团体一般都比较散,收入也不稳定。而天津的茶馆相声现在已经发展到最好的时候了,可以说要听茶馆相声,您还得来天津卫。
在天津写了300万字
秦岭,41岁,甘肃天水人,来津14年,创作长、中、短篇小说300万字
出于文学的敏感,我深刻感受到了天津这几年的发展和变化,并不时激发着我创作的灵感,《上海文学》曾发表我的小说《碰瓷儿》,就是以天津为背景的。初来天津,市容的老旧和人们庸常的面貌,与想象中的天津大相径庭。但是,这些年来,焕然一新的天津城,值得审美、欣赏的元素越来越多。总体感觉是,城市有精神头儿了,连习惯了贬损的出租车师傅,言谈中,也多了呵护的意味。一个城市光有精神头儿还不够,还得有魂儿,这大概与文化有关,作为一级文联的负责人,我没少见少听津门大地各界人士寻找津门文化的故事。其实,文化不仅源自历史,更在于时代创造。创造,应比寻找更聪明。因此,我始终对天津充满期待,因为天津和我遥远的故乡一样,都是我的家。
天津有种破土而出的生长感
林铁,37岁,辽宁人,英国利兹大学硕士,天津电视台新闻节目主持人
2004年从英国留学回来,我到北京找工作,正好天津电视台招聘,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就过来了。在天津这几年,工作环境一直不错,能实现自己的价值,就慢慢安定下来,再加上天津的发展态势很好,所以真是不想走了。与前几年相比,现在天津是一座很有层次感的城市,在城市规划、管理、建设和天津人的精神面貌、工作状态上,都有一种破土而出的生长感。自己对天津的感情也越来越强,比如以前足球排球赶上天津和辽宁比赛,就是希望辽宁队能赢,最近这两年就觉得谁赢都可以,有时候还倾向于天津队。
在天津能保持创意的初始态
刘习子,33岁,吉林人,两获OneShow中国青年创意营设计大奖
我喜欢去茶馆听相声,逛旧货市场,背着包在天津的大街小巷闲逛,拍拍照片,活在自己控制的节奏里,这种节奏能够让我的设计一直保持在最初的状态。
建筑师都爱天津的老建筑
宋致行,35岁,台北人,国际性规划设计团队驻天津代表
我第一次来天津是在2007年,当初的业主是一家国际性的基金投资公司,天津独特的历史位置及历史背景所衍生出的租界环境与建筑特色,对于规划公司具有非常高的吸引力。我个人认为天津可以走自己的路,由于其租界区和老天津鼓楼与天后宫等区域不同的建筑特色,对于其他城市而言拥有无法取代的地位,而对于建筑设计师而言,也具有更多的发展空间。由于生活水平的渐渐改变,天津对于服务性产业的需求日益增加,天津在服务性机能的产业中入门门槛儿相对较低,所以也给来这里的人提供了更多的成功机会。
在天津画画,在北京做展览
徐香林,36岁,南京人,毕业于南开大学东艺系,艺术家、策展人
艺术家本来就是很自由的职业,也不需要上班,在哪儿都一样。我觉得去北京也只是一种形式,北京很热闹,天津的圈子更平静。对于一个艺术工作者来说,天津最大的优点就是能让人安心画画、专注地策划展览。“在北京做事,在天津画画”,这是我这些年来对自己的定位。
天津也有小圈子
赵张进,25岁,湖北人,大学英语教师,笔名赵南坊,媒体撰稿人
这些年天津兴建了很多建筑,整个城市也变得更现代发达。在这里认识了很多朋友,培养出了强烈的归属感,这一点是别的地方提供不了的。
天津有更多的文化岗位
许大连,25岁,山东德州人,金马影视公司编导
要说影视制作行业,天津确实没有北京人尖子涌动的“气场”,但天津有一个最大的好处,两个人竞争一个岗位,总比北京10个人竞争一个岗位要好。天津距离北京那么近,可以随时过去,新知识新资讯不会有多少时差。
融入了天津的生活氛围
马莲,24岁,内蒙古人,网站编辑,天津青年电子杂志《卫嘛》主创
在天津工作让我慢慢突破了生活阻碍,接触了更多的天津人,有固定的朋友圈子,慢慢觉得天津挺有意思。
推动天津创意产业
康军,66岁,湖北武汉人,退休后转型成为天津创意产业的重要推手
意库、6号院等已是相对成熟的创意区,美院现代学院也形成了特色和规模,只是需要加大宣传,进行整合。


